阿牧和它的电子羊

各位客官们:此战舰将不定期于无意义的宇宙中探索有意思的东西 (・_・ヾ 的船长为电子羊牧场主。


你还在等什么?

辛特拉狂热 - 楔子

---Scintilla Limerence---

楔子





多年以後,當我請求梅吉幫助我尋回我的“遺物”、以及終止我的存在以回到底世界時,她毫無推辭地答應了。這讓我感到她並非多數中世界人口中的“真理部總執行長的走狗”,現實中我認識的這位卓德首相的形象更加完美了。如她的部門所宣揚的,她是正真的、真理的擁護者。



實話說,就如同我也與大多數人眼中的我相差萬里一樣,梅吉托德在她的“非物質生活方式”講座中談吐超群、思想前衛,但離開了那種背景就依難以掙脫對於物質化價值的本能的依戀。我想我也是這樣,生活在這個美麗縹緲的至高宇宙中消受不起永恆的樂趣,被不可告人的罪折磨,一心追求解脫。



在被告知了我之所以現在有幸駐留在上世界的緣由后,我期望自己能像常人一樣讓時光的富饒沖淡它,沖淡這樣無需回顧的曾經。又甚至我所了解的只是些皮毛,與我現在的身份並無聯繫;就如聽天方夜譚,難以消化的那些故事。如此這般那般的理由充沛了我的自白,清醒時一看,也是實在無可厚非。



三月我去拜訪過梅吉,那是我在上世界這裡的一個時節。在”真理宇宙“中,我們從不說“上一個”或“下一個”、也不說“去年”或“今年”,我們擁有過於與未來,這些時空被馴服并折疊,所有的三月都是恆定的同一個三月,時空停滯而熵勻速增長;也是因為如此,只要是三月我都在圖書館中細數相似的夕陽,深信不疑我在這度過生命已然是既定的事實。



在大圖書館中我能走動的區域一開始只有“底世界通用語”這一小片。曾經我不太識字,但現在的我知識淵博且通曉古今,又或我不識字只因年少迷惘?年少時我一定沉迷于那種難以理解而磅礴的“個體價值抽象化”流派運動,亦或是物化的原始慾望,以至疏忽了學習;但總歸都是紀元久遠的事,在今日這個時間點,也不好拿上檯面來看。



我理清思緒,讓意識放空,維持在純淨的狀態一路駛入了真理與超脫部。梅吉是老樣子,無論何時她的成像都面帶微笑,溫暖的問候聲線,輕柔如同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見我到來,她開啟了主顯示屏,示意我投映我的成像。如果我有心臟,此時的心率應該突破兩百了。我的意識體凝聚起來、開始向內坍縮,緊接著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我的像呈現在主線視頻的另一側。



“你來了。” 梅吉輕聲到。她的語義直接流過虛擬的成像,到達我的腦海。



“部長,我的榮幸。” 我的成像敬禮,向她表達尊重。



“你要的手記...我已經為你成功復原了,Sache。“ 她略微頓了頓,”但你要知道,在底世界裡,沒有東西是能夠經歷熵暴漲而保持原來的形態的。”



“是,您說的沒錯。這正是我們策劃熵逆收購計劃的初衷:為了更好的保護和儲存這些物化的價值。” 我難掩激動之情,看來她所言不虛。”您不要有任何負擔,此政策是上議會全票通過的,沒有任何不妥。我們的職責,首當其衝為原居民們考慮。“ 見她似乎神色緩和、歎了口氣,我雖略有不解,卻不怠尊敬。”您的恩典我無以回報。“



“好了,先到這裡吧,關於熵逆收購計劃。你應當謝的不是我。“ 她面露悲哀之色,我不禁赫然,但下一秒就恢復了她平日的風趣。”你的請求,阿諾里先生有壓倒性的功勞,他自詡是你與過去唯一的紐帶。A320檔案室,你已被授權訪問。據阿諾說,上個紀元這手記就被擱置在那,根本不勞他尋找,也是舉手之勞。我能理解你為何突然要看那個。“



“羅斯上將?”



我再次感到吃驚,不想就脫口而出。公正部的總執行官?我從未聞他與我之事有任何瓜葛。



“既然你選擇開始揭開這個謎,我嚮你自然就準備好接受更多的信息。隨著你對那份手記後續的研究,你會了解這些聯繫的。”



她的像離開主顯示屏,似渡步般出現在左翼的屏幕上,我的意識也順勢集中到那裡。那個屏幕后她的領地內設有復古風景圖,我叫不上名的遼闊草原牲口和夕陽下黃沙飛舞的舊加利福尼亞大峽谷。我反應過來她在等我回話。



”是求知慾和好奇心,部長。這也是支持我所有工作與創作的泉源。” 這是我最真摯地,也是感激她作為部長所給予我的關懷。“您要是工作繁忙,請允許我先告辭。” 我將成像收回,按捺雀躍地移動到門外,以恢復便於行動的意識體。她默許了我的告退,大門連同其他建築開始降維,部長工時房的成像在緩緩消失。我調出了真理與超脫部的示意圖,打算直奔A320。



就當我打算消遣與探索這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時,梅吉的話忽然傳來,我站在入口不遠,幾乎沒有阻擋地感應到她努力維持平穩的情緒,如同糾纏著我的混沌夢靨一般、讓我再也無術可遁。



“Sacheverell,我很抱歉當時打斷了你。我還是打算跟你坦白:熵逆收購計劃,其實從未全票通過。阿諾里也說,如果那位參議員、我的同僚當時在場,就算你跟此事有何等的瓜葛,這個項目也不可能輪到你來負責...”



她沒有告訴我那個名字。多年之後我回想起這個小插曲,感歎著,無數次感激著她的未觉與我的愚昧無知。我似藏掖而來,宿命的不可抗性和從紅色回歸於白的欲念勒緊了我;即使我立於宇宙的真理鳳眼中,也無法得到超脫。



我若有手,撫上那份手記的那一剎、便是神栽下苦果的伊始。後來我意識到我自認通才練識,在熾熱沙地之上,我並無庇護來躲避火雨的鞭撻。不可言恨的宇宙叢林之律法,我想這也是我層將它歸之于夢靨的緣由。我沒有轉身,而是邁步前行。我想我看到這個世界的一切真理在黯然失色。但我有我的信條。那是我曾在岙瑪,在領略了親信好友以及為時不晚的失敗哲學后得出的戒律:人是要喝醉的,無輪是于什麼。于酒,于詩,于正義的美麗。



...



而我固有的真理,是痛苦的平等分攤*。





---TBC---




*改編自Winston Churchill

過程是什麼?p1到p2經歷了什麼?完全小清新到末日班車..


(一定是只因為我看中了這個憂鬱的眼神,就還給它在車窗上加了張照片讓視線有個焦點 _(´ - `)_)



就當這位乘客睡過站了吧,也是情理之中嘛。




「孤獨讓我的城更美了...包括斷頭台,當夕陽融化於天幕、世界涅槃於鄉思。」









---改編自米蘭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原创软[伪]科幻漫画 MarqueE 非正式小预告!


2018.01.01

依旧走剧情烧脑线,会是人间喜剧集宇宙下的系列之一、会比较激烈紧凑啦!

(´∀`)♡ 笔芯求勾搭


敬请期待!